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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周临川手里提着蛋糕，笑得很自然：“砚哥，生日快乐啊。不好意思，今晚宁宁陪我去见了个投资人，耽误了。”

　　她眼睛亮着：“沈砚，临川打算去马来西亚开一家独立书咖，主题是女性阅读和心理疗愈。我觉得特别有意义。”

　　她继续说：“他缺一个合伙人。我想投一部分钱，也想过去帮他把前期运营搭起来。”

　　周临川赶紧接话：“砚哥，你别误会。宁宁懂品牌，我信得过她。再说她也一直想换个环境。”

　　她皱了下眉：“我跟你说过很多次，我现在这份工作让我很窒息。你每次都说再忍忍，房贷还没还完。”

　　周临川放下蛋糕盒，语气很轻：“砚哥，如果你介意，我可以再找别人。宁宁只是帮朋友。”

　　只要她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，只要她进门后先看我一眼，只要她说一句“沈砚，生日快乐”。

　　“姜宁，你刚才说你要去马来西亚帮周临川。我说成全你们，你又问我们怎么办。”

　　“是我终于看清楚了。”我一字一句说，“我在你的生活里，早就从丈夫变成了一个不会离开的背景。”

　　她急了：“你不能就这样判我死刑。沈砚，我承认我错了。我享受被临川需要，享受他夸我懂他。我以为那不是背叛，可我忘了，你也需要我。”

　　我只是说：“姜宁，我连夜出国，不是为了吓你。是因为我真的走不动那段婚姻了。”

　　“我给你三个月。”我说，“也给我自己三个月。你别来找我，别让周临川联系我。我们都想清楚，想要的是婚姻，还是只是舍不得习惯。”

　　她说：“我知道旧的找不回来了。沈砚，我也知道有些事不是补一个戒指就能过去。”

　　“以后你有不满，直接跟我说。你需要朋友，可以。但任何人都不能站到丈夫的位置上。”

　　“我也有条件。”我说，“我不会辞掉国外的工作。至少这一年，我会继续在吉隆坡教书。你要不要继续这段婚姻，不是看我能不能回到你身边，而是看你能不能接受我也有自己的路。”